小河堤岸,林中小路,一具瞪目逝去的男性尸首,躺在休息亭内,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留着死前的惊恐,仿佛看到可怕的事物,双手如爪,像是要抓着什么,死相让人觉得心寒。
当幽儿和径流赶到之时,看到已来了官僚人员,正询问着发现尸体者的情况,似乎已问完话,准备将尸体移走。
径流加快脚步走上去,同时叫唤起来:“佐政!”
年青的官僚头闻声转首,露出惊讶之余急忙迎上前来,行礼道:“径流大人!你怎会来这里的?”
径流看着逝去的人,皱了皱眉头道:“又出事了?”
被叫作佐政的官僚头,点了点头说道:“又一桩无头公案。”
径流道:“依旧没有任何线索吗?”
佐政无奈地点了点头。
径流轻叹一声,微笑道:“不用苦恼的,我请了……”
话未说完,一旁的幽儿突然咳嗽一声打断其话语,用眼神示意他别把来意说明。然后,她蹲下来查看尸首情况。
佐政说道:“这位小姐,请不要破坏现场情况。”
径流立即解释道:“请让她看吧,她是我的朋友,对此有所研究,也许她会看出些什么来呢。”
佐政意外道:“是这样啊,如果小姐真能看出些什么,那实在是太好了,最近这些命案真让我们头痛得很!山田大人又逼着我们尽快破案,我们真是吃不好,睡不好啊。”
径流点了点头道:“真是苦了你们了。”
这个时候,幽儿已查看完站了起来。径流立即询问情况,见幽儿摇头称没任何发现,不由得露出意外而再一次询问。
幽儿说道:“真的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实在是让人费解!我们走吧,径流。”
径流道:“走啦?”
幽儿点头道:“既然没有任何发现,呆在这里也没有用的,我们去喝酒吧!”
说罢,不等径流回应,自己先行离去。径流带着疑惑,对佐政行礼道别,追上幽儿。
阴阳的树木下,亭子的一角,忽然出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青年,样子憔悴,带着忧伤的表情看着幽儿的背影,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强忍着。一只彩蝶飞了过来,在青年身边绕了一个围子,然后飞向天空,那青年露出了一丝安慰神色,消息在树影之中。
八品屋,是间小酒栈,因为店里的酒全是店老板亲手酿造的,有独特的口味,所以招来不少客人。当佐政走进八品屋时,便看到了墙角边上的径流对他挥手叫唤。
人一坐下来,径流便立即问道:“有结果吗?”
佐政点了点头,从怀里取出纸张递上,微笑道:“很容易就查到了,这个图案是一间叫味云斋的小馆的图案,不过早已经结业了,有人说是店主欠下债务逃跑了,也有人说是店主发了财到别的地方发展去了,只留下妻子和女儿,后来妻子因为生病没钱医治而亡,那成为孤儿的女儿成了乞丐,最后不知所踪了。”
径流看着手中纸张,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图案真好看,好一朵美丽的花儿。”
佐政说道:“听说这图案是味云斋的小姐设计的,因为她特别喜欢花,想自己的店铺有独自的标记,日后能名闻天下。”
径流抬起道:“这样啊,真是位很有理想的小姐啊!”
佐政点头道:“确实是位很有理想的小姐!对了径流大人,你为什么要我查此图案的来历呢?”
径流道:“因为破案的需要,只要知道这图案的来历,那么最近的凶杀案就会有结果了。”
佐政仿佛看到希望似的,带着激动道:“真的吗?大人你知道凶手是谁了?!”
径流立即摆手道:“不是啊,我不知道,这是幽儿说的,我只是按她的吩咐办事。”
佐政一愣,转目看着径流身边的幽儿,露出了疑惑,也露出了惊讶。
幽儿这时说道:“你好佐政大人,辛苦你查到这些消息。知道主人家的情况吗?”
佐政连忙道:“主人家姓内田宏雄,妻子叫内田玟由子,有一子一女。长女叫内田萌,次子叫内田永介,经营食店的。在有一次关运食材遇到强盗时,内田永介被杀了,味云斋也因为赔偿仞材损失而欠下了钱。不过后来同过好友的相助,把事情给解决了,后来有一天,内田宏雄忽然不知为什么离开出走,妻子一气之下病倒,结果就这样家破人亡了,实在可怜啊。”
径流说道:“这么听起来,似乎是因为欠下债务而逃跑的了。”
佐政说道:“听起来是这样,但也有人说他们欠下的钱早已还清,反倒别人还欠他的钱,只是内田宏雄找到一条了发财路子,但是妻子反对,所以偷偷的离去了,真不知道那个真假。”
幽儿此时说道:“当然是前者真实,如果是后者真实,人就不会死了。”
佐政立即询问起来:“小姐是否对案情有所发现,请告诉于我。”
幽儿道:“事件到了现在,已经算是结束了,那些人都是应有此报。”
佐政疑惑道:“应有此报?在下不明白,请小姐说明白。”
幽儿呷了一口酒,说道:“要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佐政大人真有正义之心的话,就请彻查味云斋一家的情况,那么你就会明白的了。至于死去的人是怎样死去的,我倒是可以让你明白,佐政大人相信鬼神的存在吗?”
佐政一愣,意外道:“难道真的是鬼杀人吗,跟径流大人猜测的一样?”
幽儿不禁看了径流一眼,点了点头道:“杀人者的确不是人,但也并不是鬼,而是妖怪。”
佐政惊讶道:“妖怪?!”
幽儿说道:“是的,充满了怨恨的报仇,为了报复而出卖灵魂,把自己变成怪物,可怜的人啊。”
佐政疑惑道:“为报仇而出卖自己的灵魂?”
幽儿道:“如果想知道真相的话,请今夜到郊外的亭去子吧。”站了起来,对径流道:“把真言找来,今晚我们一起去,会有答案的。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行礼离去。佐政想叫唤问清楚原因,却被径流阻止,要求他今晚等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