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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是鬼
    太阳下山,代表着黑暗来临。
    灯光代替阳光照亮着城市,人们放下白天的劳累,在夜里寻找自己的乐趣。
    街道上是明亮的,也是热闹的。
    本来娱乐性的街道,夜里没有不热闹的时候,更何况还出现了醉酒闹事的事件。
    人呀,路人呀,客人呀,三八的人呀,全都来看这一场打闹,就连狗呀,一头喜欢溜达在外的家狗,也在墙的一角看着这场闹事。
    就在这热闹非常的街道旁,穿过一条阴暗的小巷,另一条街道是宁静的。
    只是一巷相隔,环境是截然不同的,而且是种强烈性的对比。
    宁静的街道上,明亮的路灯下,他坐在花坛边上抽泣着。
    他看起来不到十岁,是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不知是自身的问题,还是灯光的效果。
    幼小的身子,孤单的身影,夜风吹来微微的颤抖,是那般的惹人怜悯。
    一个女孩,尽管她脂粉满面,以最流行的粉妆,最流行的服饰去打扮,成为美丽的新潮女性,但也盖不住她年少的气息。
    她看着他,皱了皱眉头问道:“喂,怎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回家不怕家人骂?不会你也是出来玩的吧?”
    抬头看着对方,他伤心地道:“妈妈不要我了!”
    哭了,泪水从他那星般之美的眼中流出,像是水晶般的滴在地上。滴在人的心中,让人看得心痛,难受,怜惜!
    少女疑惑地道:“你妈妈为什么不要你了?”
    他低泣着道:“因为我跟人打架了。”
    少女失声笑道:“哈哈,我还以为什么大事,打架而且,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老打架呀,再说你一个男孩子,打架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放心,你老妈只不过吓唬吓唬你,不会不要你的,快回家去吧,小心给人拐走了。”
    他摇了摇头道:“妈妈说不要我了,不许我回家。”
    少女摆了摆手,不屑地道:“得啦,大人最爱说这种话吓人的。我老爸老妈也不整天骂我,不许我回家,还说不认我这个女儿了。结果怎样呢?我还不是天天回家?别怕,快回家吧。”
    他看着她,怯生生地道:“可是我怕,姐姐,你送我回家好吗?我怕!”
    少女摇了摇头道:“真是个胆小的家伙,你是男孩吖,怎能如此胆小!”
    他低着头道:“可我真的怕!”
    少女再一次摇头道:“那好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指着前方的街口道:“不远,就在那里亮亮的大楼里。”
    少女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响那阴暗的小巷。
    如果她能明白,父母为她的夜归而担忧牵挂,她也许会早点回家。
    如果明白,就不会有悲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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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年纪的电视带着偶然的雪花,播放着主人爱看的节目。
    “新闻报导:今天早上五时三十分,长安街的居民赵先生晨练时发现一具女尸,根据警方调查所得,该名死者是名高中女生,死于昨晚深夜时分,死亡原因是被挖心脏。据死者的死亡特征,警方认为凶手与前段时间的三起凶杀案的凶手是同一个人,而且目标人物都是年青的女性,所以警方呼吁各位市民……”
    厌恶地按下转换按钮,人也厌恶的叱责起来:“呼吁个屁!就会空口说话不做事,把凶手抓起来了不就没了事,还用着得提防注意?真不知道那些臭警察是干什么的!都死了几个人了,连凶手的一点线索也没找到,真是浪费纳粹人的钱!全都去死好了,罚人钱财就那么积极,抓个凶手就比死还要难!呸!狗屁警察,真希望下一死的就是这些废物……”
    唠唠叨叨,骂骂咧咧,人上了年纪,话也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比那些不断重重复复的电视广告还要啰嗦。
    窗外的路灯亮了,夜里的生活也开始了。
    宁静的街道上,明亮的路灯下,他坐在花坛边上抽泣着。
    他看起来不到十岁,是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不知是自身的问题,还是灯光的效果。
    幼小的身子,孤单的身影,夜风吹来微微的颤抖,是那般的惹人怜悯。
    一个女孩,美丽的白领人士,尽管合身的职业装让她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但也依然看出她的书子之气,是个刚毕业的人。
    她看着他,疑惑道:“小弟弟,怎一个人坐在这里?都这么晚了,不怕给妈妈骂?”
    抬头看着对方,他伤心地道:“妈妈不要我了!”
    哭了,泪水从他那星般之美的眼中流出,像是水晶般的滴在地上。滴在人的心中,让人看得心痛,难受,怜惜!
    女孩疑惑地道:“你妈妈为什么不要你了?”
    他低泣着道:“因为我跟人打架了。”
    女孩微微一笑道:“原来这样,那你以后不要再打架就是了,快回家吧,很晚了。”
    他摇了摇头道:“妈妈说不要我了,不许我回家。”
    女孩温柔地道:“怎么会呢,哪有不要孩子的父母呀,你妈妈只不过是教训你而已,想要你明白打架是不对的。快回家吧,不然你妈妈会担心的,再不回去,可能又要挨骂了哦。”
    他看着她,怯生生地道:“可是我怕,姐姐,你送我回家好吗?我怕!”
    女孩想了想道:“那好吧,你一个人回去还真让人放心不下。你家在哪?”
    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指着前方的街口道:“不远,就在那里亮亮的大楼里。”
    女孩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响那阴暗的小巷。
    如果她能知道,走进那阴暗的小巷会给她带来不幸,她是不会走进去的。
    如果知道,就不会有灾难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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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友相聚,自然聊起闲话。
    “知道吗?又死了一个了,好恐怖哦!”
    “真不知那些警察是怎么办事的,是不是全被杀光才去捉人的呀?”
    “如果能捉到啊,就不会有凶案发生了。”
    “我说那凶手还真够变态的了,杀了人也就算了,干吗还拿走人家的心脏和眼睛?收藏呀,恶心死了。”
    “世界上什么人都有,这算不上恶心的了。”
    “怎样也好,反正找不上我,管他那么多。”
    “你又知道不会找上你,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了。”
    “不可能啦,人家可都是选年青的姑娘们呀,我又不是姑娘,反倒你俩要小心了。不过也不用怕,因为你俩不美,人家好像要美女的呀!”
    “什么意思嘛!”
    说说笑笑,打打闹闹,朋友相缘就是如此快乐。
    白天的离去,换来黑夜的降临。
    宁静的街道上,明亮的路灯下,他坐在花坛边上抽泣着。
    他看起来不到十岁,是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只是脸色有点苍白,不知是自身的问题,还是灯光的效果。
    幼小的身子,孤单的身影,夜风吹来微微的颤抖,是那般的惹人怜悯。
    一个女人,黑色的衣服,平凡的长相,一个平凡的女青年。
    她看着他,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一个人坐在这里?怎不回家呢?”
    抬头看着对方,他伤心地道:“妈妈不要我了!”
    哭了,泪水从他那星般之美的眼中流出,像是水晶般的滴在地上。滴在人的心中,让人看得心痛,难受,怜惜!
    女人疑惑地道:“为什么呢?”
    他低泣着道:“因为我跟人打架了。”
    女人明白地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下次别犯了,快回家吧,很晚了。”
    他摇了摇头道:“妈妈说不要我了,不许我回家。”
    女人耸了耸道:“不会的啦,说说而且,快回家吧,你打算在这里睡吗?”
    他看着她,怯生生地道:“可是我怕,姐姐,你送我回家好吗?我怕!”
    女人疑惑道:“这也怕?怕你妈真不让你回家?不会啦,自个回去吧。”
    他低着头道:“可我真的怕!”
    女人想了想道:“那好吧,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他露出了甜甜的笑容,指着前方的街口道:“不远,就在那里亮亮的大楼里。”
    女人点了点头,拉着他走响那阴暗的小巷。
    如果她知道,乱走进某个地方会带给她厄运,她也许不会走进去。
    如果她明白,热心助人不一定得到好结果,她也许不会热心助人。
    如果知道,如果明白,而又要继续着,也许是结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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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路灯离得太远,还是不敢靠近?是月光不愿意照射进来,还是巷子不让月光照射来进来?
    巷子是阴暗的,人就停在这阴暗的巷子里。
    女人看了看四周,奇道:“到了吗?没有房子啊,走错路啦?”
    他摇了摇头道:“没有,就是这里。”
    女人奇怪道:“这里,你难道住在墙里不成?”
    他幽幽地道:“我就是住在墙里头。”
    女人转首看着他,只见他冷冷地盯着她,可爱的脸蛋发着白光,星儿般的眼充满着说不出的鬼异。
    她愣了,在这没有光亮的阴暗巷子里,竟能如此清晰地看到对方的脸?
    她惊讶道:“你……你是鬼?”
    他鬼异地笑了:“你……说呢?”
    女人惊怕了,正想发出尖叫时,猛觉胸口一阵剧痛。
    她看到他的手插进了她的胸口,然后看着自己的心脏被活生生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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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瓶子和小瓶子,一共两个瓶子。
    大的瓶子要来装心脏的,小的瓶子要来装眼睛的。
    大的瓶子装了六个心脏,小的瓶子装了十二只眼睛。
    “你收集这些有什么用呢,收藏观赏么?”人忽然间问起。
    “关你什么事!”人随口回应着。
    “你拿了我的东西,我问一下也不行吗?”
    “你的东西……”
    话音停,动作也停,吃惊让他去看问话的人。
    被挖去心脏双目的人,原来躺在地上的人,正站在一旁,侧着  头,以思考式的动作看着他。
    他惊恐地道:“你……没死?”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上的血洞道:“你认为我活着?”
    他冒着冷汗,震声道:“你……你是……鬼……”
    我微微一笑,凑上前去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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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看着那张扭曲的脸,我摇了摇头,扔掉手上的人皮面具,离开了这阴暗的巷子。
    鬼要骗人,要靠变幻。
    人要骗人,只要一张人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