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卫晓静搞明白1998和2080的区别,时政良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卫晓静。这中间也不免说到了政良1998的父亲母亲。事实上,尹朔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用政良1998的母亲和她现在的丈夫来说事,反正政良是怎么也想不通,他那样美丽善良的母亲怎么竟会和这么一个粗鲁、野蛮、没人性的男人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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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刻的卫晓静是不是也在犯同样的错误呢?象政良的母亲那样,用错误的逻辑喜欢错误的人,一旦1998突然恢复,她自己恐怕也会想不明白当初为什么会爱上时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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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卫晓静说,虽然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哪个世界,但是她象政良保证,不管在哪个世界,她都会义无返顾地爱政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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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政良感觉心里暖暖的,尽管谁都知道这样的承诺很不可靠,但政良就是觉得有一种荡漾的感觉在胸腔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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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晓静笑嘻嘻地望着政良,随即问道:“在1998里,我算不算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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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是她目前最最关心的问题,她拉着政良,要政良回答她的这个问题,并且不许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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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政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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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晓静又问:“那在1998里,尹朔文这样的女孩是不是比我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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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良头疼地想了想,说:“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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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卫晓静满意地笑了,虽然她知道政良的这个回答只是在敷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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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晓静很快和就尹朔文成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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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生不同,女生之间所谓的交朋友,更多的是交换隐私。友谊的深浅取决于隐私的交换量。由于卫晓静是主动地很想和尹朔文交朋友,所以她也就必须主动地把她的隐私全都告诉尹朔文,例如她是如何在闲来无聊时查到政良家地址的过程,又例如她是如何从第一眼看到政良起就对他产生了好感的过程。同时她也很快地就从尹朔文那里弄到了一些隐私,那就是尹朔文对时政良根本没有一点意思的事实,还有尹朔文和时政良之间还没来得及发展成为恋人关系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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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两个隐私可不是光靠尹朔文说说就能成立的,在卫晓静看来,这前一个隐私似乎是有着很大疑问的,不过这后一个隐私倒还是能够立得住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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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晓静笑得春风灿烂地又回到政良的视野里,不停地在那里晃来晃去,除了在政良和尹朔文研究那台不靠谱的机器时为他们端茶烧水之外,卫晓静还学了一系列的厨房绝活,例如水煮麻雀、蚝油麻雀、酱暴麻雀、小葱烤麻雀等等等等,为时政良和尹朔文研究工作的后勤事业作出了卓越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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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时政良和尹朔文则逊色得多,因为他们的研究工作几乎毫无进展。那些最初被他们假定为时间机器的电路板也根本就不可能组合在一起。它们好几次都差点烧毁了整个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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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一次又一次上下扑腾那些因为电击而飞溅开来的火苗时,政良常常会犯他的老毛病,笑病。严重的时候,笑得来不及喘气,接着腿一软摔倒在地上爬也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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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最紧张的当然是卫晓静,她总是尖叫着时政良的名字,跑到他的身边,替他揉胸拍背。然后她和尹朔文一个人搬头一个人搬脚的,吃力地把政良运到床上,剩下的就是耐心等待,直等到政良的病自己平复下来。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无论是1998还是2080,没有一种药是可以医治政良的这种怪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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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刚开始的时候,卫晓静这个医科大学的高才生还总是不相信她会找不到方法治疗这种病,所以每一次她都要用尽医疗急救时的各种方式来对政良的病进行抢救,但每一次的结果都是越抢救越糟糕。后来她和尹朔文一起查阅大量的医科资料和书籍,为政良的病找寻病根和治疗方法,但是结果仍是一无所获。随着时间的流逝,政良的病一次次地发作,又一次次地自然恢复,大家终于也渐渐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正如大家开始接受“时间机器”根本是个错误的假想一样。虽然尹朔文仍坚持说,是不是错误现在都还只是猜想,但要揭开真正的迷底一定是需要经历许多挫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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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些日子以来,时政良和尹朔文加上那个新来的小卫同志,他们一直在经历着挫折,只不过这些挫折并没有把他们带向通往谜底的正确道路,到是把他们挫得有些麻木不仁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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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对政良的笑病到好象是很有好处,根据小卫同志的观察,麻木不仁使政良的笑神经敏感度减小,所以病发次数也就相应地减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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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现象证明了万事都有利弊。不能光看到它好的一面,也不能单记住它坏的一面。